孙中山死前念叨的最后一个女人,不是宋庆龄而是她
趣历史 责任编辑:Cls 2018-11-29 14:10:55 孙科 大月薰 宋霭龄 宋庆龄 袁世凯 孙中山

  陈粹芬原名香菱,又名瑞芬,祖籍福建省同安县新安村。父亲是位郎中,19世纪中随厦门商人到香港谋生。陈粹芬生于香港新界屯门,因排行老四,人称“陈四姑”。她自幼父母早亡,未曾读过书,但习得一身好武功。1891年在屯门基督教堂,经好友陈少白介绍,18岁的她认识了26岁的孙中山。当时孙中山在香港丽雅西医书院读书,尚有一年才毕业。

  短暂的寒暄之后,孙中山又像平日一样宣传他的救国理念。陈粹芬被孙中山的远大志向所打动,仰慕之心油然而生,当即表示要参加革命。

  相同的志向使得这对彼此爱慕的年轻人很快结成了革命伴侣,他们在屯门红楼租屋住下,共同筹划反清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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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随后的近20年里,无论是在香港、厦门、广州,还是在日本、南洋、越南等地,陈粹芬一直追随孙中山。陈粹芬一方面充当孙中山的护士、卫士,照顾他的日常生活,保卫他的安全;另一方面充当他的联络员,传递密函,接应军火;另外她还是大家的服务员,为来往的同志洗衣做饭。廖仲恺、黄兴、宋教仁、汪精卫、蒋介石、胡汉民、冯自由等人都曾受到她的照顾和接待。

  陈粹芬能骑马,会使枪,多次随军征战,奋勇杀敌,抢治伤员,被誉为“性格刚毅的女杰”,同志们都尊称她为“四姑”“孙夫人”。1895年筹备广州起义时,她和陆皓东各自负责一批枪支弹药、匕首等武器,结果陆皓东经手的被查获,导致起义事败垂成;而她经手的,因藏匿的地点多而隐蔽,未出任何纰漏。

  老革命党人刘成禹曾题诗称赞陈粹芬“望门投宿宅能之,亡命何曾见细儿;只有香菱贤国妪,能飘白发说微时”。

  1912年,孙中山在南京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,曾经出生入死的陈粹芬却选择功成身退。为何退出,有人推测因她认为她的存在会影响孙中山的形象;也有人认为由于孙中山反对纳妾,一直未给她一个名分,陈粹芬多少有些失望;还有人猜测她患了非常严重的肺结核,离开孙中山返港治病,后因宋庆龄的出现使得复合无望。

  而她本人在1942年是如此解释的:“我跟中山反清,建立中华民国,我的救国救民愿望已经达到。我自知出身贫苦,知识有限,自愿分离,并非中山弃我,他待我不薄,也不负我?!彼痈还笕倩绺≡?,生活简朴,始终留着民国初年女学生的发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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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尽管孙中山没有给陈粹芬名分,但在孙氏族人眼里,她就是孙中山的妻子。在孙家族谱里,陈粹芬排在发妻卢慕芬之后,宋庆龄之前。她作为孙中山的第一位革命伴侣,参与了历次起义的组织准备工作,为孙中山、为革命付出了很多,也赢得了同志们深深的敬意。以至于1915年孙中山要与原配卢慕贞离婚,与宋庆龄结婚时,一些国民党元老一方面怕有损领袖形象,一方面也是为她和卢夫人打抱不平而极力反对。

  与孙中山分手后,陈粹芬随孙中山的哥哥孙眉等孙氏族人居住在澳门。1914年又独自赴马来西亚定居槟城。她行事低调,从不炫耀自己特殊的经历。但由于她曾长期跟随孙中山在南洋各地从事宣传筹款等革命工作,当地华侨仍尊称她为“孙夫人”。每当思念孙中山时,她就会打开箱子,拿出一块用绸缎层层包裹的孙中山送她的金表,久久地抚摸。

  1925年3月12日,孙中山逝世的消息传到南洋时,她失声痛哭。她说:“我虽然与中山分离,但心还是相通的,他在北京病危期间,我几乎每天晚上都梦见他在空中飞翔?!背麓夥疑杼骋<榔咛?,感情之笃,异乎寻常,在当地传为佳话。

  孙中山病重期间,交代完国事家事后,曾一个劲地念叨:“我要睡地下?!彼吻炝浜屯久嵌妓担骸暗叵吕?,不能睡?!彼镏猩接炙担骸坝斜??!贝蠹叶既衔巡∥T谒岛?,宋庆龄难受得直掉眼泪。

  两年后,孙中山长子孙科去南洋看望陈粹芬,说起这段,她听罢泪如雨下。原来这是她和孙中山热恋时的一段对白。当时他俩租住在屯门,清政府对孙中山的反清言论很不满意。为了防止清政府的爪牙半夜来抓人,练过地躺拳的陈粹芬要睡在地下,这样一旦来人,躺在地下的她会早一点听见动静,以便孙中山及早脱身。于是,两人之间就有了这样一段对白。孙中山提出:“我要睡地下?!彼担骸暗叵吕??!彼镏猩浇幼潘担骸坝斜??!?/p>

  一般来说,一个人临死前的呓语,往往反映了他一生中最刻骨铭心的事情。孙中山弥留之际还牵挂着她,可见对她用情很深,对一个女人而言,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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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陪伴孙中山多年,但无所出,1915年在槟城抱养了一位苏姓华侨女婴,取名孙仲英,母女俩相依为命。1932年,陈粹芬应孙科之请回香港、澳门居住。一年后又被孙科接至广州东山二沙头居住,帮他照顾读中学的两个儿子。养女孙仲英后赴夏威夷檀香山读大学,并与孙中山的侄孙孙乾相爱。孙乾比孙仲英大七岁,虽然论辈分,孙仲英是孙乾的姑姑,但因二人相处多年,感情深厚,再加上没有血缘关系,在孙科的支持下,两人于1937年在意大利米兰结婚。

  陈粹芬后来虽未能与孙中山在一起,但先后由孙眉、孙科、孙乾等人奉养,被视为家中长辈,卢夫人和她感情也很好。当初卢夫人多次劝孙中山纳妾,就是为了陈粹芬。1949年秋,孙科为母亲卢夫人做83岁大寿,当时二位夫人手挽手走下楼梯,状至亲昵,宛若姐妹,在场的亲友们热烈鼓掌。

  1962年,陈粹芬因病与世长辞,享年88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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